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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9/2010)

忘了記錄一件上週發生的生活小事。

由於自己幾乎不看電視新聞,使得自己資訊取得的效率不高。上週二(12 月 21 日)下班之後,正當 TG 帶著小兒 Jason 外出用餐時,我們看見東方天邊的滿月,上端不自然地缺了一小片。玩興過強的 TG 告訴小兒︰「月亮被灰太狼吃了一塊。」Jason 當然知道這是老爸鬼扯,根本不相信。所以我們最後隨便地得出「月亮被雲遮住」的結論。到了隔天,後知後覺的 TG 才曉得,我們恰好目睹到一場月全食的復圓過程。

(12/28/2010)

最近有機會弄到一本「電子閱讀器/電子紙」,目前還在嘗試它的功能。不過如果按廠商所言,要讓這種東西「取代」目前的實體書,看來似乎還有一段十分漫長的路要走;TG 不清楚美國 Amazon 所推的電子書(好像叫 Kindle 吧?)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但我個人仍然覺得,用不著說到「取代」,好像連「瓜分市場」可能還不夠吧。

過去與朋友聊過這個話題。老友 H 君認為,如果真要推廣這種硬體商品的話,最有可能的出發點還是「學校」,也就是從「教科書」方面著手(當然,這裡頭還有官商學之間的道德譏諷問題要解決。)。要拿今天的電子閱讀器,去與數百年的成熟商品對抗,無疑是一項力不從心的舉動……

(12/27/2010)

歲末年終應該是一片歡樂喜慶,但 TG 的私人生活卻難以獲得平靜。

至少在這幾天看來,TG 可能暫時無法好好經營這個個人網頁。若對來訪的網友多有怠慢,TG 在此先向您道個歉……

(12/22/2010)

最近 TG 將手上書本決定放下的情況愈來愈多了。或許,這是步入中年的焦慮象徵吧?只要是主動買來或借到的書,TG 過去好歹都能硬著頭皮瀏覽過一回,或至少留來以後再慢慢咀嚼。但現在望著自己愈堆愈高的書債,決定再也不回頭地「拋掉」,心中竟愈來愈不感任何惋惜。

以下列出這兩三個月裡自己所放棄的書︰《貨幣戰爭》、《圖解達文西天才發明》、《羅安娜女王的神祕火焰》、《占星術殺人魔法》、《纏足》、《閨塾師》、《阿朵伊》、《家畜人鴉俘》。

(12/15/2010)

不經意見到在西漢成書的《說苑》裡頭,見到裡頭收有一篇春秋時代楚國人所聽到的《越人歌》︰

濫兮抃草濫予昌枑澤予昌州州甚州州焉乎秦胥胥縵予乎昭澶秦踰滲惿隨河湖。

乍看之下,完全不懂,但竟然有學者鄭張尚芳先生硬是把它給解出來了。不曉得鄭張先生的解法,有無其它學者的「背書」?相當有趣……

(12/4/2010)

前一陣子 TG 才想到一個稱呼上的小小問題。秦漢魏晉時期的「江東」一詞,以今日隨手可得的地圖來看,是種非常不合理的說法。因為大家都曉得這一帶位於長江的「東南邊」,再怎麼不用心,好歹也該稱為「江南」才對。後來才想到一個問題盲點︰上古中國人如何定方位?我並未著手搜集資料,但在人造衛星的空拍普及之前,人們沒有道理不用日出日落的位置來定方位吧?

既然如此,TG 發現在項羽江邊自刎之處,反映到今日安徽省的長江,是呈「西南–東北」走向的。考慮北半球的緯度,站在此地,往長江的另一邊望去,恰好正是「日出」的方位;所以稱對岸為「江東」,合情合理。

如此一來還有個小小的延伸想法。不曉得從「江東」一語開始,到使用「江南」來泛指「跨越長江之地」,是否有著「語詞出現時間」、與「開發地域變遷」的關係呢?

(12/1/2010)

關於「乖」這個字的用法,今天有兩種截然相反的意義。在官方與文士之間流傳的古籍上,「乖」幾乎是作為負面語詞之用的,如「乖離」、「乖違」、「乖誤」、「乖張」。但在另一方面,我們在日常生活上都曉得「乖」是形容某人(特別是晚輩)的正面語詞,如「乖巧」。

在復旦出土文獻與古文字研究中心的網頁上頭,TG 讀到蕭旭的「《淮南子》古楚語舉證」一文,裡頭列舉了相當豐富的古代漢字漢語,可能是源自於「楚語文化圈」的。這裡頭有個相當有趣的論述,即「乖」這個字(或這個音)是來自於古楚語的「姱」、「佳」、「娃」,原是指「美女」而言,後來則出現了用以形容小孩聽話的「乖」。也就是說,楚語在口頭上所使用的正面語彙,最後取代便以新的書寫方式取代文人古籍上的用宇了。TG 非常喜歡這個理論。

(11/25/2010)

昨天 TG 才讀到平壤貞柏洞漢墓所出土的《論語》竹簡 39 枚,裡頭寫的是〈顏淵〉和〈先進〉兩篇。和一般常見到的殘碎楚簡不同,這批竹簡外形十分完整,保持了初製時的長條狀,也讓上頭所書寫的漢隸字體輕易可辨。這座漢墓還同時出土了《樂浪郡初元四年縣別戶口簿》,所以這批《平壤版.論語》的寫成時間大約可以定在西漢中後期的公元前 45 年。TG 找到的文章是由北朝鮮李成市、尹龍九、金慶浩三人合著、橋本繁翻譯的日文介紹,可惜上頭的簡文照片不甚清淅,而且也沒有對「戶口簿」的相關介紹。這批漢墓竹簡已經發現了十年,不曉得何時才會有學者願意作出完整的整理……令人有些遺憾。

TG 覺得我們這個年代文史學者的幸運之處,是隨時都會驚喜地見到新出土的考古資料。從前兩三個世代的「敦煌本」和「甲骨卜辭」,到這一兩個世代的上古簡牘,處處都有新的題目可作,用不著像古人那般皓首窮經;若能同時運用各種不同的現代新的考證方法,TG 相信文史界再也不會是枯燥無味的老學門了。

(11/15/2010)

上星期翻了一下林寶卿的《閩南方言與古漢語同源詞典》,有了小小的新發現。當我們煮稀飯時的米湯部分,也就是閩南語稱之為「am(第二調)」的,對寫出的漢字是「飲」——確實符合古音流變的法則。如此一來,關於《論語.雍也》對於顏回本人的描述「一簞食,一瓢飲」,就可以有更深刻的一種解讀了。

一瓢飲可能不指普通的「喝一瓢水」,而是敘述顏回生活窮困到只喝得起米湯、吃不起米飯。至於一簞食的解讀,在本書也找得到可能的答案,「食」本為「上『折』下『食』」的漢字,意為「酸敗了的隔夜菜」。

所以「一簞食,一瓢飲」想要表達的辭意,重點不在於飲食的「量」,而在於其「質」。TG 覺得以上的解讀似乎比較傳神。

(11/4/2010)

這兩年似乎已經成了習慣,TG 在十一月都會跟著「流行」感染感冒。由於小兒 Jason 已經開始上幼稚園,幼童上學場合原本就是一種無可避免的「病毒交換中心」,因此我這老爸也跟著孩子一起趕流行了……

TG 身體遽然變差,就是從去年十一月得了感冒之後所開始的,至今也算是滿了一年。這段期間下來,在沒有刻意的減肥作為之下,腸胃病蠕動變慢、消化與吸收效率變差,體重降了八公斤。一段時間未見的老朋友,每回碰面時,總是會聽到對方向我問候的第一句話,一定是「你怎麼變瘦了」。

四十歲生日即將來臨,心中真是百感交集……

(10/28/2010)

剛剛總算看完了一些材料,發現牛津某學者用「科學」的方法證實出,古羅馬第一位國王 Romulus 的死亡之日是「公元前 715 年五月 26 日」,因此便能由此上溯與下溯證實出更多史事,比如羅馬建城年在前 750 年、二代國王 Numa 的生日與繼承日等等。而這項證據的推論過程,便是據幾份傳世文獻上記載,在 Romulus 死亡時天降大霧——所以這無可置疑地是代表「日蝕」,我們便能由現代天文數據回推出這確切的日子。但 TG 必須對此笑著說︰胡說八道!

TG 真的已被「疑古思潮」給教壞了,對這種非信史時代的記錄,從來不相信它們能帶來太細微的「故事劇情」。再怎麼說,關於早期羅馬王政時代的描述史料,全都是五百年後的人們加以追述的,根本沒有「第一手」這回事。與其穿鑿附會地胡亂牽扯,GIGO,倒不如把它們當成遠古流傳下來的有趣神話傳說即可。

從此來看,我們似乎對「夏商周斷代工程」也用不著太過苛責。無論古今中外的歷史學家,都有可能任意套用客觀的科學方法,來施行主觀的理論推斷。

(10/25/2010)

在這兩天的閱讀之中突然有些新的想法。以前 TG 從《筭數書》與吐蕃王名「松贊/弄贊」的例子中,猜測古漢語可能有過「sl-」複輔音起首的發音型態。最近從志費尼《世界征服者史》的何高濟譯本中,發現「算端 = Sultan」這種傳統譯名。TG 不曉得「算端」這個名字最早出見於文獻的年代,但如果首創這漢字組者並非刻意忽視中介的「-l-」,而是有意識地將這個外來語盡可能地對譯而出,那麼 TG 猜想,非常有可能在公元十世紀(五代到北宋時期)的漢語使用者,還是有許多人未將「三等字」退化成「-i-」介音,而仍然維持著古聲韻的模樣。

如此一來,TG 也似乎用不著為「松贊/弄贊」一名,而猜想是「一小撮份子」的異譯。或許,失傳的隋代《切韻》的年間,官話中仍留有夾帶「-l-介音」的情況,只有到北宋的《廣韻》才完全退化完成。

(10/14/2010)

剛剛讀到學者對《睡虎地秦簡.日書》上的兩條解讀,發現「牛郎織女兩人相戀結婚」的故事,可以回推到秦朝建立前後的年代;與過去從《古詩十九首》的創作時間(西漢中期)相比,至少可以上推個一百年。

這則《日書甲》的原文相當短︰「戊申、己酉,牽牛以取織女,不果,三棄。」「戊申、己酉,牽牛以取織女而不果,不出三歲,棄若亡。」雖然這是用在民間傳統對嫁娶的吉凶上,但無論如何,這時的牛郎織女已經不是《詩經小雅.大東》那種「非人形」的模樣了。

「古史辨」把古老中國的各種研究「砍掉重練」,對不少信古崇古者造成情緒上的巨大衝擊。但目前我們卻發現,能夠從出土的實物證據,來作出更具有說服力的推論,這還真是我們現代研究者的幸福之處。

(9/30/2010)

嗯……九月已經過完了,但 TG 這個月在自己網站上除了貼了三篇讀書雜感之外,全都沒有更新內容的動作。希望十月份能有多一些自己的時間。

突然發現埃及的聖書體(或稱為埃及象形文字)中,「t-b-」的寫法可以用測字師的手法解釋成「腫脹的腳」,正與希臘「忒拜/底比斯」與其著名的國王「伊底帕斯」,分別以音譯和意譯對合得上。呵呵呵……TG 突然感到一股惡搞的趣味在裡頭。

(9/22/2010)

今天是中秋節。雖然諸事繁忙,但還是抽空找了一下和中秋相關的兩則故事來源。「月中玉兔」應該是來自於古印度,唐玄奘法師的《大唐西域記.卷七.三獸窣堵波》有記載。而「吳剛伐桂」則見於唐代的《酉陽雜俎》。無論如何,再加上《山海經》中的「嫦娥」,除了都和「月亮」有關之外,三件故事中都沒有和「八月望日」有任何明顯的牽連……

祝大家中秋節快樂!

(9/18/2010)

最近 TG 的個人情況比較「不妙」。除了工作上的份量加重了之外,今天(9 月 18 日)竟然又在高速公路上出了小車禍。人員全部平安(不幸中的大幸),但跟著我超過十一年的愛車 Peugeot206,這回看來應該是「不行」了(自付的維修費用可能高過中古價)。

中秋將近,颱風也近了。TG 的人生走到今天,大體說來是相當幸福的;但將來是否能一直如意下去,倒是無法強求的事……

(9/9/2010)

上週才剛整理好《Double Star》的第一章後,結果 TG 自己家中的硬碟出了狀況,拖到週末才請人整理好;再加上最近公事、私務特別繁忙,因此到月底之前,可能暫時不會譯出第二章了。不過,TG 這段期間內還是會讀書與整理讀後雜感,所以這個網頁應該也不會有「荒蕪」的危險。

TG 不時在感歎,想做的事太多,可用的整段時間太少。雖然做不完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人生最好還是要有個自我奮鬥的目標……

(8/31/2010)

終於把《Double Star》的第一章譯稿給交出來了。TG 平日寫文章,一般習慣所表現出來的氣氛是比較嚴肅些的,因此首次翻譯海萊因這種拼命搞笑調皮的筆法,總是深怕自己沒辦法將那玩世不恭的味道給傳遞出來。

由於《Double Star》是 TG 相當喜愛的一部作品,目前國內古老的譯本非常粗糙,因此想試著為這部科幻小說留個比較好的中譯文下來。希望能在年底之前完成。

(8/25/2010)

情緒的大起大落,對身體絕對是一種傷害。即使生活方面尚屬正常,但體重直直落的現象,TG 看了也會感到恐懼不已。

不曉得還有多少時間,最近剛好弄到 TG 相當喜歡的科幻小說《Double Star》,目前似乎只有「國家出版社」的老舊譯本,所以趁著還有機會,乾脆來試著把它弄出一份譯稿出來。人不可能永遠活下去,「貨與其棄於地,不必藏己也;力與其不出於身,不必為己也。」

(8/22/2010)

首度完整地看過了《大秦景教流行中國碑》的碑文,TG 不禁有了兩個小感想。首先,這裡所謂的「景教」究竟能不能等同於歐洲基督教裡的「異端」聶斯脫流派?雖然碑文裡頭出現了像惡徒「娑殫(Satan)」、救世主「彌施訶(Miseha、Messias)」的對譯名,但綜觀全文,感覺這似乎比較像是尊崇「太陽」的一種波斯宗教;而「景」字正是「光明」,這一入華的宗派以此自名,莫非是「明教」的前身?

其次,TG 覺得該碑文裡幫他們自己「貼金」得太過份了。裡頭說景教牧首即將進入長安,唐太宗便派房玄齡出到城外親自迎接,其後更為景教徒建立寺院,幫助翻譯景教經典 ——這分明是把玄奘取經回國的事績,給移花接木到他們自己的頭上了。裡頭數著太宗、高宗、玄宗、肅宗、代宗等唐朝諸帝,全都傾力獎掖這支宗教,看來施者無心、受者有意,彷彿景教真的流行到了全中國一般。充其量,這不過是統治者為了這群「敘利亞番僧」們施個小惠罷了,其實我們現代華人全都曉得,這支宗教根本無法和佛道相比,甚至,連摩尼教都比不上……

(8/14/2010)

前幾天剛好見到幾項獨立的資料,但彼此之間卻似乎又有些語言上的相關連結。由於見到閩南語對「肥皂」稱呼中,有「雪文」這個拉丁系語彙的外來解釋,使得 TG 查到自己家中所習慣稱呼的「de-ko」,有著「茶箍」的對應來源。TG 曉得「茶/荼」是同源的分化字,再加上自己到土耳其時的親身經歷(到那邊點一杯茶來喝,可以向店員直接講出普通話的「茶」……),不曉得中國古人是否真有「茶籽油」來作清潔劑的確切文獻記載?

另一件事,則是閩南語對「男人」、「女人」語源的各種紛紜異說,也就是等同於「查、作、之、大」配上「甫、婦」的說法。TG 是比較傾向於「大夫」、「大婦」這種來源的,原因正如上頭提到「茶/荼」從舌音 t- 變成顎音 ch- 的轉化,使得閩南語在這裡的「大」字轉讀成了「查」。

無論如何,這只是一些零碎的想法。自己留個心,看哪天能否整理出頭緒來……

(8/11/2010)

延續一下昨天自己日記中的話題。

從表面上看來,TG 好像是站在認同於該製作人的一方;在這方面,TG 必須作個說明︰我個人從她 Blog 發表文章中所得到的概念,這位文學家的史觀畢竟也反映了她的「文學家」取材的偏差。NHK 的大河劇是「適合闔家觀賞的好戲」,卻一點都算不上「嚴謹的歷史材料」;在距離所產生的朦朧美感之下,若拿著 NHK 大河劇來當作對日本幕末志士的認識,則這位文學家的史觀,用 TG 自己這種臭老九的脾氣,五十步和百步,她和批評她的另一方的史學家們,倒沒什麼高下之分。

歷史「人物」的發展,絕大多數都是一連串的瑣碎與無聊雜事,完全不適合「如實」地改成宣傳詆毀或製作成為戲劇;所以名嘴們一定可以根據自己所需,找到加以褒貶的材料。呵呵……歷史還真的是修辭學家的資料庫。所以說,若想要拍成戲劇,就直接講明那就不過是「戲劇」,大家都別想太多……

(8/10/2010)

見到報上記載民國百年即將推出《國父紀錄片》所引起的爭議一事,由於 TG 從小有立志當「小國父」(因為我的生日與孫中山相同)的古老回憶,所以此事讓我心情還真有些複雜。

TG 感到高興的,是見到這則新聞目前看來是「茶壺裡的風暴」,僅有一堆文學家和史學家的爭論,一般老百姓似乎不感興趣,沒有太多閒雜人等的摻和。但 TG 也同時感到無力的,是學術圈內針對這個議題,還是沒有辦法達到「包容異端」的胸襟,對史料的不同解讀者仍不免口出惡言,意識形態的包袱還沒全部丟光。

猴子不是穿上衣服就可以變成人類。許多歷史上瑣碎史料的堆積,讓我們見到「聖人」的凡間形象,使得叛逆的青少年可以找到一個堂而皇之的發洩出口。但當這些不同時間和地域的龐雜糟糠累積多了之後,步入中年的 TG 卻又覺得一切都是那樣地真切與合理,對歷史人物的憤懣之心頓時煙消雲散,哪來一絲罣礙?

(8/8/2010)

今天報上有一則轉寫自外電的報導,提到英國人拼錯字彙的前兩名,是常用字中的 separate 和 definitely,理由都是非重音的元音字母寫錯。TG 看到之後,不禁想再對盲目尊崇外國拼音書寫的人士講講風涼話︰目前全世界影響力最大的拼音書寫系統,三不五時都被他們自己人提出來鞭撻挖苦一番,我們華文使用者去羨慕人家個什麼勁兒?

語言是不斷地變動的,所以想要有套「完美的書寫體系」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自認為有文化傳承的族群。漢字雖然不比英文字母好,但也絕對不會比較差——用關在象牙塔的學者潔癖觀點來看,兩者都一樣「爛」。所以 TG 認為,凡存在皆合理,人們都會自行找到出路。所謂的好或不好,不過是純然的「情緒問題」,發言者必須老實承認本身的好惡,用不著引用任何虛假的科學分析之名來施以褒貶。

(7/29/2010)

TG 在上回的日記中提到《論語.堯曰》中的開頭一篇,也就是「舜亦以命禹曰︰『予小子履,敢用玄牡……』」,其實就在隔天,自己便發現 TG 看到的可能是「斷錯句」的版本。其它的材料提到,這當中有個關鍵的缺字「湯」,所以應為「舜亦以命禹。(湯)曰︰『予小子履……』」才對。對照後頭還有另一段周朝開國時的引言,以孔子尊崇堯舜禹湯的基本原則來說,TG 相信這種說法是正確的,而我先前的解讀是錯的。

家中小兒 Jason 與 TG 在某些方面的基因可能太接近了,以致於他上週開始咳嗽或感冒,不久就傳染給我;然後我再回傳給他。目前正努力回恢體力中……

(7/22/2010)

不經意讀到《論語》裡最冷門的篇章〈堯曰篇〉,裡頭引了一段舜對禹傳位之際所說的訓詞︰「予小子履,敢用玄牡,敢昭告于皇皇后帝,有罪不敢赦……萬方有罪,罪在朕躬,……百姓有過,在予一人。」後知後覺的 TG 發現一種有趣的現象,這段話裡,「舜」自稱的名字是「履」,不正好是「商湯王」的名字嗎?而雖然《尚書.湯誥》被認為是偽古文,但〈堯曰〉的這一段話正與「爾萬方有罪,在予一人」用字與意義完全相似。

最近 TG 在看秦漢律簡文時,想到了中國上古傳說唐虞兩朝的某種「象徵」︰堯帝在公認的版本中是行「德」,所以他要下令以「曆象天地星辰」;至於舜帝的形象則是行「刑」,因此他要「流殺四凶」。馬王堆出土帛書顯示漢初以「刑德」並稱,所以這種解讀,是否又是另一種「歷史化了的傳說」?TG 留個心,以後再看看能否整理出自己的一家之言吧。

(7/19/2010)

或許自己所獲得的資訊不夠充份,遽下結論是相當魯莽與危險的。不過前些日子瀏覽了一下藏文化和當地歷史的初略發展,覺得該地社會的發展歷程,顯得十分特別與不可思議。在許多地區的歷史發展,巫法與宗教方面的「神權」,後來都會以各種不同的方式,逐漸地退出第一線的舞台,並與俗世的「王權」產生對抗或合作的關係。TG 認為,佛教興起的背景,正是剎帝利(武士階級的釋迦牟尼)結合吠舍(商人)向婆羅門的思想和社會對抗,後來再藉由孔雀王朝的興起而完成這一轉變。遠古中國、西歐文化圈,也都重複了同樣的過程,連伊斯蘭世界亦早在阿拔斯王朝就發生了。

喇嘛教則呈現與此相反的趨勢,恰恰是神權消滅與取代了王權,並且看來會「穩定地」維持下去。即使進入現代社會,喇嘛教卻仍然堅持著不動如山的態度;更詭異地,該宗教居然能在歐美主流觀感中保有如此崇高的形象。莫非諸位大師真的不屬於 Homo Sapiens,就像是和沙蟲同化的 Leto II,可以打破人類社會裡的許多經驗規則嗎?不可解,TG 真的想不通……

(7/15/2010)

TG 還是一直不斷地在看書,但「偏食」的情況愈來愈嚴重。除了漫畫之外,自己已經幾乎不讀創作的小說了。最近看了幾部科幻故事,若非因為失望而迅速翻完,就是乾脆闔上書本而直接放棄。TG 原本自認沒什麼文學素養,如果連 Fiction 都看不下去,那麼 TG 應該快要「演化」成為沒有文化涵養的俗人種了吧?

(7/7/2010)

總算有機會將張家山漢簡中的《二年律令》給瀏覽過一遍了,TG 的初步心得有兩件。

首先,經營一個龐大的帝國,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所以「法令玆彰,盜賊多有」的老莊烏托邦思想,絕對不能適用(所以「黃老道」絕不是「老莊道」!)。而漢初的刑罰、徭役,看來並不比所謂的「秦暴政」好到哪兒去。這也難怪司馬遷要特別為「酷吏」開列傳記,因為當時的「檢察官/律師」應該是當代的熱門行業……

其次,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兒,好的法子早有人想出來了,這批簡文證明漢初就有「均輸律」,不用等到七十年後再由桑弘羊來「發明」;TG 猜想這應該只是中央有無權力一把抓的組織存在罷了。可惜這一段竹簡的破損嚴重,難以看出《二年律令》中的條文和武帝經濟政策之間的關係。

(7/6/2010)

前兩個星期嘗試著寫小說,因此 TG 的心力全部轉移過去。今天總算暫時告一個段落,該是好好經營自己個人網站的時候了。

TG 一直認為,今年是「沒有春天的一年」,從濕冷的五六月,直接跳到盛夏的酷熱天。現在的 TG 真的難以想像,過去在沒有室內空調的情況下,自己究竟是怎麼度過台南成大的四年歲月?

(7/1/2010)

TG 從墾丁度假開車回新竹,途中到了台南赤嵌樓邊吃午餐,也順道到了成功大學附近繞繞。由於天氣太過炎熱(車上的溫度計顯示高達四十度!),TG 沒有辦法帶著老婆和小兒下車,於是只有在大學路、勝利路上轉了一圈。然而,畢竟時間已經過了十五個年頭(此前 TG 回來是研一的那年暑假),成大附近的景象已經和自己熟悉都完全不同了。

時間流動的速度,感到似乎愈來愈快……

(6/21/2010)

今天是廿四節氣中的「夏至」。今年的春天與初夏特別冷,從這幾天的情況看來,應該可以確定要正式進入「夏季」了吧?

重新閱讀《阜陽漢簡〈詩經〉》時,TG 發現一條與先前雜文論及「光」、「影」兩字相關的新資料,順道將原文小小修改一下。看來,TG 本名當中「光」字的複輔音,除了自己胡亂猜想的「闔閭/光」之外,居然還真的出現一條考古文物上的證據哩!

(6/18/2010)

最近正好讀到東漢班超與當代西域相關的書籍,忽然注意到「疏勒」這個國名的問題。由於 TG 過去認為「彌勒」一名是某個時代人們的「正確譯名」,因此漢代人筆下的「疏勒」發音,有可能接上司馬晉代的「粟弋」,乃至於南北朝的「粟特」。乖乖,這麼一來,西漢陳湯攻破北匈奴和「康居/粟特」聯軍一事,則發生的位置就不會遠到中亞哈薩克的「鹹海」濱,而只是位在新疆塔里木盆地西側的綠洲了?

用語音連結的方法要小心,很容易過度衍生出一堆子虛烏有的東西。待 TG 再去搜些資料來想想看……

(6/10/2010)

一直說要為翻譯的小說校稿,但 TG 最後還是「食言」了。因為腦子裡想做的事太多、堆在書桌上的書本愈來愈高,但工餘的私人時間並沒有增加,以致於這三個星期以來,完全不想再去碰那篇譯稿。畢竟,在沒有現實的壓力條件下,撰寫新東西總是比修改舊材料有趣多了。這是 TG 的老毛病,只要興緻消退了,東西就可以這樣地擺著不理下去……

都已經快到端午了,但到今天的氣候還是不像往常印象中的夏天。TG 最近這些年才確立一種觀念︰若要以當代人們生活的角度來看,「氣候異常」或許才是正常的。正由於氣候預測和可重複實驗的狹義科學無關,因此統計工具能夠告訴大家的只有「過去」而非「未來」。尤其當這件事已經成了意識形態的流行鬥爭之後,想要平心靜氣地與觀念相左者的討論再也不可能了……

(6/3/2010)

昨天讀到唐詩中長孫無忌所寫的雜言詩︰

迴雪凌波游洛浦,遇陳王;婉約娉婷工語笑,侍蘭房。芙蓉綺帳還開掩,翡翠珠被爛齊光。長願今宵奉顏色,不愛吹簫逐鳳皇。

《唐詩百話》的作者施蟄存先生,說這首文學上的艷詩已經是「近乎色情詩」了。但 TG 不曉得怎麼回事,總感受不到所謂的「色情」究竟「色」在哪裡。莫非出現了床帳和綿被就受不了?如果古代的道德人士聽了當今的流行歌曲,那豈不氣到心臟病發而休克?這只能說是,時代與環境背景的不同呀……

(5/31/2010)

最近 TG 剛好有機會重讀到藤子 F 不二雄的漫畫《奇天烈大百科》。對照目前常在國內兒童頻道上所播出的卡通,發覺到動畫版與漫畫原作有相當大的差異。簡單地講,動畫版比漫畫版「更適合讓小朋友觀賞」;許多漫畫原作的情節充滿著深刻的「諷刺」趣味,到了動畫中全都改成了一群好孩子們的「勵志小品」。

此外,由於漫畫版相當簡短(單行本只有三冊),於是動畫版必須增加許多情節。這便使得在原作當中,原本不過是個單純愛欺負同學的胖子「大猩猩(熊田薰)」,在動畫版中除了重新設定成為蔬菜店的小開之外,還為他增加了非常多的「戲份」,並成了相當「搶眼」的角色——正義、負責、愚直。原作中的大猩猩是個相當平板的角色,動畫中為他所新增的劇情,使得 TG 認為,他幾乎比男主角「木手英一」更具有當「主角」的架勢了……

(5/23/2010)

終於把艾西莫夫科幻小說《永恆的終結》給譯完了。如此一來,TG 的這個個人網頁中,總算有著完整的四部長篇科幻小說譯稿了(艾西莫夫兩部、星艦兩部)。目前看來,國內尚未聽說有出版社想去拿這部小說的版權,因此 TG 應該可以悠閒地重新當個「讀者」,好好地從頭到尾再細細檢查一番,到時候,TG 再整理出個「一校」的版本上來。

不過在此還是想拜託諸位網路同好們幫個忙。如果有聽到國內出版社的相關動作,請立刻告知 TG,我會立刻將這部小說的譯稿給撤掉。畢竟,關於著作權、智慧財產權等概念,不管法令上要怎麼制定,TG 一向認為「別擋人財路」是條黃金法則。所以網路的老友們,應該都曉得這裡曾出現過的《Slayers》、《Robots and Empire》是怎麼回事……這是 TG 想堅持的作法。

以這個例子來大略估算,TG 以 13 週的時間,譯出英文小說的 68,000 字。所以,一個星期作出 5300 字,應該是我自己在工餘之暇的能力所在了吧。在此留個小小記錄。

(5/19/2010)

耶!94.5 %!真是令人振奮的數字。TG 這幾天拼拼看,能不能打破自己過去拖拉過久的記錄,在三個月之內完成《永恆的終結》的完整初譯稿。

天氣逐漸變暖,小兒 Jason 因冷熱不斷轉換而引起長達一個月的感冒(應該是過敏……),應該可以暫時獲得舒解了吧。

(5/16/2010)

今晚約七點多,TG 帶著小兒 Jason 去倒垃圾時,赫然發現天空出現有趣的「月掩金星」現象(TG 即刻打電話問了對天象觀測相當有心得的朋友 K 君,才確認那是金星……)。今天是農曆初三的「朏日」,當眉月出現時便已即將西沈,而金星恰好位在這條弧線的上方。TG 告訴 Jason,這像是一個露出大大笑容的小丑,他的左眼畫得亮晶晶,正在對你閃爍著。

見到了這場天空中的笑容,即使生命中有太多的不順意,至少心情也能感到更加開朗些。

(5/11/2010)

看完《Young Guns》的第十冊,順道上網搜尋一下網友們對本套漫畫的看法。TG 注意到,真會注意到本部漫畫(而且又憤慨不已的),幾乎都是年齡層不低的讀者,超過卅歲以上的比比皆是。回想某學期的返社招生攤位上,TG 和漫畫社的幾位同志們,在大太陽底下互相傳閱著大然的漫畫週刊《TOP》,並為裡頭有台灣漫畫家的作品連載而感到驕傲。二十年過了,結果的情況如何,還在意的漫畫讀者也全都曉得了。TG 還記得社上的某位學弟,曾經大力批判此位作者為「帶壞國內漫畫的第一罪人」,當時我沒有太多想法。如今看來,似乎也並非言過其實哩!

(5/10/2010)

原本以為事情已經漸漸地結束了,沒想到在新的一期《科技生活》雜誌中,有篇專訪葉李華先生的文章,裡頭放了一張今年二月底頒獎餐會的照片。四樓的同事 Snow 姊跑來在大家的面前說「你做壞事被拍照了喲」,嚇得 TG 以為自己又是哪次交通違規被「贓」到這種程度。這下子,連部門的老闆都曉得去年我曾因無薪假過多,而「不務正業」去做的事情了。呵呵呵……

(5/5/2010)

讀到黎東方所著的《細說元朝》,才曉得 TG 自己長久以來的錯誤認知。原本以為從中國的南北朝與突厥民族,一路沿用到蒙古的君王稱號「汗(Khan)」,與「可汗」不過是同一名詞的異譯名字罷了。但在蒙古語中,「汗」和「可汗(Khaghan)」是不同的——當然,後者比前者尊貴。所以說,成吉思可汗、忽必略可汗,才是正確的稱呼方式。

看來,TG 要將過去的雜文整理一下,至少要當中的明顯錯誤給清一清了。

(4/29/2010)

見到網友 Cattaga 兄的介紹,TG 昨晚看到了去年(2009)發行的電影《Agora》,即關於五世紀受難的女性哲學家「希帕提亞」的故事。雖然事前早已打了「預防針」,所以對當中的天文學發展橋段只有一笑置之。不過 TG 還是覺得本劇所呈現出來的另一主題,也就是「宗教衝突」的氣氛描寫「不太合理」︰在那個時間點,基督教已經被羅馬官方定為「國教」了。亞歷山大城是羅馬國家中數一數二的大城市,理所當然地必須與中央的政策同步。何況在本片故事的五十年前,基督徒的勢力早已大到連皇帝尤利安都敢嘲諷,因此埃及的 Sarapis 教徒,毫無理由這麼囂張地敢去公開砍殺基督徒。本片前半段所出現的基督徒全都是沒有道理的暴民——不是說該組織不會有暴民,而是以暴民為主體的一定都是「未掌權的劣勢者」,因為這才是人類社會發展的實情。

無論這部片子製作得多麼不合理、編劇編得多麼無聊(這是 TG 的觀後感),以任何變相的方式來加以「禁演」,都象徵了社會風氣的愚昧,以及其當中知識份子的墮落。

(4/27/2010)

修正了兩篇自己的雜文,即關於「王負劍」和昨夜所發出的「觀自在悉曇字寫法」。

最近 TG 讀書的速率變慢訂多。只要「釘」在螢幕之前,就少了捧書閱讀的機會……

(4/19/2010)

終於把《The End of Eternity》剛好譯到一半了!

不過說實在的,TG 發覺艾老在第九章文筆還真的「很糟糕」︰我不是怕英文「子句不斷糾纏迴旋」的現象(雖然 TG 對此確實感到「苦手」……),而是作者在這章中的故事,有大半情節只以「描述」而非「對白」來加以交待的情況之下,贅字太多、語詞太冗長、詞彙過度重覆。因此 TG 有時不得不把整段文句的順序倒過來、並視情況增加與刪減語句。希望至少以中文的閱讀習慣而言,能盡可能地達到「可讀」的程度了。

(4/15/2010)

在閱讀《時間迴旋》這部科幻小說時,TG 腦中不知為何想起了亞里斯多德拿著《伊底帕斯王》對戲劇的三種分析︰一天之內演完、一條故事主線、一個場景即可交待完畢。也就是說,《時間迴旋》至少違反了當中的兩項。當然,拿古典希臘悲劇來和現代科幻小說相比,不倫不類,TG 曉得這正是「關公戰秦瓊」的荒謬。但我的腦中還是不斷地迴響起《伊底帕斯王》……

過兩天再把比較完整的想法寫上來。

(4/8/2010)

TG 又「中標」了。託家中小兒 Jason 之福,我們一家三口全都出現感冒的症狀了,而病毒在今天早晨又把 TG 搞到了「失聲」。雖然自己早有心理準備,身體狀況絕對是一年比一年差的。但這種感冒令 TG 覺得最難以接受的,則是吃藥之後的暈眩感,讓自己整天都和跟「廢材」沒太大的區別(不過沒吃藥也不會更好……)。

希望天氣快點好轉,全家人的身體也能盡快回復正常。

(4/6/2010)

TG 已將去年投稿第九屆倪匡科幻獎的作品「後記」給整理放上來了,算是把這件事告一段落了。

最近把心思都放在小說的中譯上,雖然活化了英文的閱讀能力,卻也鈍化了其它題材的理解能力,以致於先前曾經整理一半的雜文,現在居然都寫不下去了。而書債愈堆愈多,貪多嚼不爛,可能有好幾本桌上的書,要先把它們丟到書櫃裡去「供」著了,真是有點兒對不起它們……

(4/5/2010)

昨夜偶然看到 NGC 頻道的《暗殺希特勒的42種方法》,其中有兩位美國人作了一項實驗,「證明」史陶芬柏格如果能夠同時把兩塊塑膠炸彈,一起夾帶到狼穴的會議室裡,就「一定」可以炸死希特勒。但 TG 不禁邊看邊搖頭︰這種沒有「對照組」的實驗,除了唬唬人的娛樂效果之外,究竟還剩多少價值?對照《MythBuster》的後期開始喜歡胡炸亂炸,但他們可從未忽略科學實驗的基本精神哩。

TG 質疑的重點十分簡單。目前公認的史陶芬柏格炸彈案中,暗殺者只帶了一塊炸彈,而炸彈確實爆炸了,結果是希特勒只受了輕傷。NGC 節目中的美國人並未重複或模擬這項已知的事實,只想把他們的「假設」拿來套用,直接擺放雙份炸彈,然後就把假人炸得稀巴爛。完全欠缺了「對照組」——一塊炸彈炸不死希特勒——便逕自宣佈他們的「兩塊炸彈就能炸死希特勒」,這不是胡鬧嗎?

(4/3/2010)

昨晚才終於看完日劇《交響情人夢 SP2》,突然想要驗證一下自己的某些想法。日劇把男主角小時候待過的場景,從漫畫原作裡的維也納改為布拉格。若從主劇情發生時所設定的年齡(22 至 24 歲,約 2007 年)來看,那麼年幼主角應該在 1980 年代的初期生活在捷克。然而,此時的捷克共和國仍屬於共黨陣營,似乎不太可能讓資本主義昭彰的日本僑民,在裡頭自由出入和隨意工作。(話說回來,當年好萊塢的《阿瑪迪斯》是怎麼拍攝的?)

雖然 TG 相當喜歡布拉格的舊城區,也引起自己不少有趣的回憶。但 TG 會想,原作中的合理環境設定,為何在電視劇中要加以更改呢……

(3/31/2010)

昨天是家中小兒 Jason 的生日。TG 下班之後,為了拍攝一張在生日蛋糕前的全家福照片時,那根以數字「5」為造型的蠟燭,燒了沒多久就「崩塌」下來了。後來 TG 想想,似乎只有「1」、「4」兩個數字的蠟燭可以燒得比較久、比較完整些,其它的數字可能不一會兒便會整個塌陷吧。在這兒留個心,明年就曉得拍照、吹蠟燭都該把這項因素給考慮進去了……

(3/28/2010)

TG 最近也開始試著註冊進「臉書」,也發現不少老朋友在上頭正活躍著哩。而這一陣子在玩上頭所附的遊戲《My City Life(我的城市)》,一開始的操作感十分懷念,彷彿就是過去 TG 大學擁有的第一部個人電腦上、所迷過的第一套遊戲《SimCity》——而當時那些磁片上所帶來的附加物,也正是第一次讓 TG 親身經歷到何謂「電腦病毒」……不過 FaceBook 《My City Life》這套遊戲是 On-line 的,而且是「免費的」,所以過程中的「稅收」時間間隔,刻意都拉得很長;因此對於像 TG 這種上班族而言,每天大概只能在晚上根據少少的遊戲收入,作些少少的建設。如果不是朋友的大力贊助,TG 可能玩個兩三天就放棄囉。

臉書的經營模式非常有趣,而且它目前已經越過了某個 Threshold,值得好好觀察。

(3/23/2010)

TG 不曉得這算不算得上是「翻譯者」和「錄音者」之間的溝通問題。家中小兒 Jason「又」開始每天溫習著英國 BBC 的《天線寶寶》節目。在每回的開始片頭中,英語原音一定都在背景講出兩句台詞︰「Over the hills and far away, Teletubbies come to play.」很明顯是兩句對押的韻文。中文版的配音則是︰「白雲白、藍天藍,天線寶寶出來玩『囉』。」TG 猜想中文譯者原來應該也想把這段開場白同樣地弄成韻文,也就是押「藍」「玩」兩音。但不曉得錄音者是否認為,因為這是給學齡前幼兒觀看的,於是就在最後加上了「囉」,來表達和兒童講話時的可愛之意,破壞了原譯文的韻。

這樣作法好不好?見仁見智。只有 TG 這種無聊老爸才會去想這種無聊問題……

(3/17/2010)

這幾天 TG 開始整理網站裡雜文區的文章,發現自己過去的編輯排版、用字遣詞和新造圖檔文字的拙劣與品味低下,更不用說有太多內容早與和自己目前的想法不同了。修改整理過去的東西,遠比撰寫新材料要來得「無聊」太多了,但又不能不跟隨時代的腳步前進,至少要把「外貌」弄得比較整齊些。

時間太少了,TG 腦子裡想做(若獨立開來,那些都是立刻可以做到)的事情太多了。不曉得老天爺還賜與我多少時日。但轉個方向來想,只要身體運作維持一定水準,TG 到進入 Nirvana 之前的那一刻,應該都還會愉快地發覺到,還有很多事情沒忙完的吧!

(3/14/2010)

一頭熱地將這個個人網頁改為 UTF-8,以為留言版處理的 asp、讀取的 text 檔也全都改成編碼模式就 OK 了,沒想到情況並不如此單純。再加上前天晚上虛擬主機的 FTP Server 有些問題,只要傳檔超出 1 KB 就會因 connection error 而掛掉,讓 TG 處理到半夜十二點還搞不定。

現在留言版似乎可以恢復正常運作了,也將半型的單引號、雙引號的老問題修復過了。網路維護真的需要「獨立的人力」來負責才會有效率,只靠 TG 這個半瓶水的「兼任網管」,只要進行任何一點小小的工程,就會嚇得自己冒出一身冷汗,以為從此回不來了……

(3/10/2010)

前幾天開始,一頭熱地想要將這個網站上的所有網頁,全都更新成為 UTF-8 的編碼格式。「靜態網頁」的工程比較簡單,直接以手動方式改掉一行後即可(不過數量大約超過三百個……),而 TG 對當中有些網頁裡頭所用的「特殊字元」,想一併藉此機會更新。而在「互動網頁」的部分比較複雜些(考慮使用者的輸入字碼問題,所以目前還在緩慢測試中……),而且 TG 想順便將分頁數量已超過六十頁的留言版換掉。總而言之,以「提供者」的立場而言,Big-5 轉換成 UTF-8,絕對不是一件輕鬆簡單的事,尤其是像 TG 這種只能利用工餘之暇來進行的傢伙而言。

時間是固定的,分配來做一件事,便會擠壓到另一事的效率。如果一直搞網頁維護,那麼 TG 能夠用來打字、讀書、繪圖、找資料的時間,就會因此而變少、或根本全部消失,使得最後常是一事無成的。所謂的「分工」,似乎正應驗了自己無法辦到而面臨的窘態吧。

(3/6/2010)

嗯……前兩天讀了老貓先生的部落格,覺得似乎有必要再將自己的個人網頁編碼,從原來的 Big-5 轉成了 UTF-8 了。不過這還算是個「龐大」的工程,雖然工作內容不難(反正 TG 從十年前開始,全部都是用「記事本」在製作網頁的;加上我的 html 原始碼只需要改一行),但累積下來的檔案「數量」卻是非常可觀的。而更換之後的一項好處,就是 TG 某些網頁裡頭的「中文字」,可以直接用內建字元,而不需要另外造字了。

這或許是一種網路時代的「宿命」吧。只要某種技術成熟與普及到某個程度,使用者(特別是提供資訊的一方)就得隨著時間再「翻修」。本網站上回的大翻修,大約是在 2008 年底全面啟用了「CSS」;時間才不過一年多,又要再從頭到尾更改一遍。回想起 TG 在大學時代,首次在計算機中心使用「PE2 + 倚天中文 @ DOS 3.1」的年代,真是難以想像會有今天的模樣。

(3/3/2010)

家中小兒 Jason 每天都在玩附有塊平衡板的 Wii-Fit,使得 TG 也不得不注意到遊戲中的語言問題。在該遊戲軟體中(特別是瑜伽運動的部分)所播放的中文配音,口音聽來應該是在大陸而非台灣所錄製的;而且它的翻譯者似乎特別喜歡將日語中的「語尾助詞」給譯出來,所以從頭到尾都是一堆「……吧」的台詞,令 TG 聽了不由得一陣彆扭。

最近剛好在找些東漢張衡的相關資料,發現他的字是「平子」,而「平」和「衡」是同意互訓的。但為何不作時人習慣上的「子平」而是「平子」,倒是值得商榷的一件事,莫非是代代傳抄之後的「筆誤」?TG 最近覺得,中國印刷術的影響似乎被我自己給「低估」了;或許在雕版印刷問世之前,文字的規範和校正根本就從沒個譜,也同時造成後人對上古文本的許多誤傳和誤解。

(2/25/2010)

《The End of Eternity》的第一章翻譯,讓 TG 吃盡了苦頭。開頭才短短的幾頁文章,雖然裡面沒有不認得的生字,句法也都還算相當直接,不過怎麼看都只能以「怪異」來形容;這裡頭的科幻背景令人感到陌生,完全沒有 TG 過去熟悉的元素。

舉例來說,在艾西莫夫的這部作品裡頭的用字,把對時間的移動,完全以「空間的移動」來作為類比。這幾頁的情節反覆看了多遍,TG 才曉得 upwhen、downwhen 這種字,其實就是根據 when 的本意,然後再附上了「在未來時間的 when」和「在過去時間的 when」。同理,所謂的 move up/ move down 也不是空間的上下移動,而是朝向未來或過去的時間移動。TG 的腦子差點想爆了……

(2/23/2010)

翻譯新開。由於弄到艾西莫夫《The End of Eternity》的英文電子版,又據網友無唸兄指出這部小說沒有中譯本,於是 TG 又擅自地打算嘗試為它作作翻譯了。目前預計花個兩三年時間把它作完。

由於我是邊讀邊譯,因此如果內文有些前後對不太上的地方,還請各位網友多多來信指正。

(2/22/2010)

這幾天 TG 在家中看了日劇《交響情人夢》,然後再回去看了二之宮原著漫畫的前幾集。整體說來,這兩方面帶給 TG 的感覺都還不錯。不過 TG 卻注意到一個有趣的現象︰原著漫畫的情節走向,基本上是按照連載漫畫的方式,一小段一小段地描敘,逐步朝著某種方向前進。但改編成為電視劇之後,則是以「偶像化」的方式重新包裝。雖然 TG 個人比較喜歡漫畫原作,但畢竟音樂是用來「聽」的,電視劇在這方面還是佔了比較大的優勢吧。

(2/17/2010)

趁著今年春節假期的這幾天,上博客來把貓頭鷹版的艾西莫夫機器人小說中譯本全都訂了下來,並努力地加以閱讀與消化。這幾部小說,與其是說想要「嚐鮮」,倒不如說是 TG 為自己過去的嗜好而作的一種回顧與見證吧。

回想去年這段時間的「慘狀」,還真期待這新的一年能有比較光明的未來……

(2/2/2010)

貓頭鷹中譯本的《Robots and Empire》出版了,真是太棒了!感謝葉先生與這群科幻迷的堅持,終於讓 Asimov 的三大長篇有了一套完整的中文版問世。(當然,TG 擺在這個網頁上的階段性任務也結束了。)

經過這一陣子的適應,家中小兒 Jason 終於喜歡到新的幼稚園上課了;看來「放任式」、「混齡班」還是比較適合他。雖然強調有形教材的學習,似乎比較對得上許多家長的脾胃,但 TG 一直是個懶散的老爸,上了新的幼稚園,Jason 幾乎不用帶作業回家寫,我也樂得每晚少了一件工作。為了強迫他一定得上學這件事,「老爸」已經在 Jason 的心中列為「討厭的人」,呵呵呵……

(1/26/2010)

由於先前曾打算在一篇介紹英文星期名字的雜文中,擺入一些自己設計的插圖。後來因為文章太長,最後決定作罷。目前 TG 打算以此為主題,陸陸續續把這七張圖給補足上來——如果有空的話。

光是在鍵盤上敲敲打打,近來真的太少讀書了。雖然打字作文可以整理一些自己的各方思緒,但如果不抓緊時間消化已經堆積如山的書籍的話,似乎便覺得面目可憎、語言乏味囉……

(1/19/2009)

終於看完 NHK 的大河劇《天地人》了。以 TG 自己閱讀的創作小說來講,日本戰國末期的兩位對立巨頭,猴子和狐狸的抗爭,似乎有種奇妙的現象。由於小說的主角通常都要設定成「好人」,因此以秀吉為主角的,家康一定是壞人;以家康為主角的,秀吉大概都好不到哪兒去。這部大河劇的主角與這兩者無關,所以猴子和狐狸在此似乎都呈現出一種更接近於「真實」的面貌 ︰為了奪取權位,管它有理沒理,下手絕不手軟——這才是 TG 認為歷史人物中該有的形象。

只不過,由於這部大河劇的主角(當然是好人)屬於上杉陣營,因此謙信在劇中是個近於完美的偉人;而且上杉家後來與猴子比較好,所以猴子底下的石田三成又是另一個偉人。TG 偶爾會想,如果歷史小說中的主要人物要盡可能地接近現實,也就是沒有明顯的好人壞人界線,那麼這部創作是不是比較不好賣錢呀?

(1/16/2010)

公布出來了。

TG 參加 2009 年的「倪匡科幻獎」的徵文比賽,得到了「佳作」;算是 2010 年自己所碰到的第一件好消息吧!其實這個科幻小說獎舉辦以來,TG 曾經「認真」寫的,這次大概是第三回了吧。第一次投入創作的故事,是 2004 年的《先知》,複審時因「落差過大(?)」而被篩掉;TG 已把這篇短篇科幻擺上來了。第二回的投稿,由於 TG 已經不想再寫傳統的「機關佈景」、「幻想中的科技時空與道具」,於是改採歷史小說的路線,呵呵呵……結果在複審時好像因為「不是科幻」而直接刷掉;至今我還不太想把它放到網路上。

在自己似乎已經逐漸遠離「科幻」的時候,似乎又有回到 SF 的些許動力……

今天日偏食。下午和同事拿著手機的照相功能嘗試拍照,但我們都沒辦法拍下缺了一角的太陽。

(1/14/2010)

這兩個星期暫時解決掉小兒 Jason 不愛上幼稚園的問題(換學校),昨日他卻又感染了腸胃炎病毒,吐了一整晚,害得 TG 三更半夜仍得跑去自助洗衣店烘床單。新的一年,似乎是個因家庭諸事而煩忙疲累的開始……

(1/12/2010)

過去 TG 提到過,我個人對於「全球暖化」這個話題是存有保留態度的。正因為是從時間和空間廣度都不夠充分的數據,所建構出來的一種「模型」,再加上「地球氣候是無法作實驗的」,所以一當情況出現與模型的預期相差甚遠時,一點都不令人驚訝。這兩天的「小冰河期」,似乎又要成為媒體主打的標題了……

當然,TG 並沒有偏好哪一種講法,因為那都是依據某種假設所作出的「模型」,稱不上能夠加以控制與重複的科學理論。如果要以純然事不己的理性角度來看,除非再過個一兩個世紀的客觀觀測結果累積,否則現存的任何一套「年輕模型」,都只能算是彼此不分高下的候選者。TG 不過是個資源有限、發言能見度極低的小小市民,多賺一點兒錢、少浪費一點兒錢,把小兒扶養長大,才是我能在生活中努力辨到的事。

(1/11/2010)

剛剛才發現到,原來《歷史月刊》從今年一月開始停刊了。時代變遷之下,紙本的雜誌似乎愈來愈難作了。對 TG 自己生活上可能出現的影響,就是我逛書店時的目標又少了一個……

目前國內的電視台,正在播放日本 NHK 的大河劇《天地人》。TG 感到電視台播出時間的不方便(而且又常常為了別的節目的「加長版」而延後……),於是就上了網路觀看。畢竟商業電視台的翻譯水準,一般說來還是比網友自行翻譯的表現要來得好,也使得緯來版本中,人物角色對白裡的「御親方(御屋形)」和「殿」兩種不同的稱呼,在網路版中全都混淆在一起了。

(1/6/2010)

最近這兩年來,TG 在這個人網站中新增得最為勤快的,就屬「雜文區」了——這是從以往的「電子報」所延續下來的型式。不過累積的雜文多了,現在看來未免顯得相當凌亂;而且說實在的,TG 原先的分類作的不好,因此有些文章究竟該歸語文好呢,或是擺入神話歷史好?想透腦筋,還是無法找到一個簡單的解決方案。所以現在暫時先將該版的版面弄得清淅些,說明文字短一些,而且讓單一篇文章歸入兩個不同的類別,以方便自己未來的搜尋。

(1/4/2010)

埃里亞德的《世界宗教理念史》三冊,TG 雖然很早之前就已經讀了三分之二以上。不過直到最近要找些神話資料時重新翻閱,除了篇章主旨還有些印象之外,裡頭的文字看來彷彿仍是第一次閱讀的感覺。看來這真正是符合了岩明均透過尤米尼斯之口所說的話︰「從書本上獲得的東西,如果放著不用,永遠都是『別人的』。當我以淺顯易懂的方式告訴第三者的時候,這些東西終於成為我『自己的』。」(張芳馨中譯)

當然,TG 知道自己的作文一點都稱不上「淺顯易懂」,「嘮叨雜亂」才是我的習慣。不過在自己用自己的話來重述一次書本上的材料時,它們似乎在我的腦中留下了比較清淅的印記。讀後感、閱讀心得,看來還是應該多多要求自己動手書寫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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