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是國家出版社過去曾經出版的科幻叢書第 11 冊,作者不明(本叢書的前面幾冊,都未曾標出原作者的名字)。TG 讀過之後,覺得本書既不能說平淡無奇,卻也不認為是部特別傑出的科幻作品。
《機器人風波》所描寫的主角是一個精巧完美、擁有高度智慧的機器人「賈士培」。在他被創造出來之後,賈士培立即拋棄自己的創造者(父母親),獨自一人到外界去闖蕩。故事中所敘述的世界,是在一次「文明大衰退」之後的時期,許多高深的科技已經失傳;而藉由「同位素電池」驅動的機器人,則廣布於世界各地,大多數的機器人都只能聽主人命令來行事。
一開始,賈士培認為自己是「擁有自我意識」的生命體,但在過了不久,經過幾次與機器人技師的辯證之後,賈士培得出結論︰認定他的「知覺」、「自我意識」等等,只不過是他「父親」的人工製造產物,因而也產生了「沮喪」之感,並衍生出諸如「野心」、「憤世」的情緒。在幾次的機緣之下,他在「古登納王國」逐步攀升高位,最後並藉由陰謀運作,竟然篡位登上了「國王」之位。
後來,賈土培的軍隊在與前國王召集的大軍戰鬥時稍稍失利,他就毫不眷戀地拋棄權位,與另一位人類朋友「殷克里少校」逃到了另一個更大的帝國——塔西安。在那兒,賈士培的才能依然讓他展露頭角;此時的賈士培心情轉變,對帝國主宰「查蘭大帝」奉獻忠心。然而,正當他的地位如日中天之時,賈士培竟被大帝出賣,遭到拆解的命運。
所幸賈士培的某些元件依然被工程師拿來利用,於是他的意識逐漸在網路上恢復。他藉機聯絡上老友殷克里,靠著他的幫助,賈士培終於順利拼回原來的實際型體。他為了復仇,慫恿塔西安帝國內的無主機器人、以及國內的貧窮不滿的階層,趁軍隊出征之時,起而叛變,攻入皇宮,殺死曾構陷過他的佞臣。但這群臨時拼湊而成的烏合之眾,畢竟無法抵抗從火星遠征回來的帝國主力軍隊。所以賈士培再一次地「陣前逃亡」。
在賈士培感到萬念俱灰,嘗試自我毀滅之前,他回到了廿年前的「故鄉」,再次與他的「父親」交談。賈士培指責父親,為何要讓他擁有這種「虛構的知覺」,並因此而嘗到了許多痛苦。不過年邁的父親卻向他透露出他所發現的新秘密技術。他的父親能夠抽取出靈魂的能量,導引且束縛在「機器人蒸餾器」裡。而機器人賈士培,正是抽取他父母親各一半的靈魂,所創造出來的一個完整生命體。賈士培聽了之後,深受感動。最後就在故居埋葬了他那油盡燈枯的父親,與他的母親合葬。賈士培感到自己十分強壯,先前所有的一切內心衝突,完全一掃而空。他的心中一片祥和……
以上就是《機器人風波》的故事大要。TG 個人認為,若就科技層面而論,本故事是偏於「軟科幻」的內容。雖然說科幻作家不見得要塞一大堆科技工程名詞給讀者,但本書的主角「賈士培」既然是位在目前文明中不可想像的機器人型態,似乎總該對此有所著墨。然而本書的機器人,除了感到他們是由「鋼鐵架構出來的產物之外」,似乎與任何文明社會中的「弱勢族群」沒有太大的分別︰受到歧視、受到剝削、受到奴役……至於最後一段闡明機器人科技的秘密,就只簡簡單單地用「抽取人類靈魂、注入機器人體內」的設定法,似乎只能算是 Fantasy 而非 SF 了。
不過關於機器人的自覺、機器人的權利等等,令 TG 不由自主想到 StarTrek: TNG 的電子生化人 Data。只要所創造出來的機器人有足夠複雜的行為與反應,就足以引發人類對它們的情感激盪了。若要狹隘地定義到「擁有靈魂才是生命」,似乎已經不是當前時代對 SF 的要求了。
總而言之,這部《機器人風波》的故事架構相當不錯,藉著主角在不同階段的探索,引出不少耐人尋思的心理探討。但做為一部科幻小說…… TG 不得不說︰「不合我自己的味兒吧!」
(發表於 200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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